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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动态】吴大羽和吴冠中,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师生!

2017-08-17 11:32:11 来源:艺术家亲友提供作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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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大羽肖像

  吴大羽,是杰出的画家、艺术教育家、中国现代绘画奠基人之一,他是中国油画第一代垦荒者,被称为中国早期抽象画的一代宗师。享誉海内外的现代主义大师吴冠中、赵无极、朱德群等人,都出于吴大羽门墙。

  吴大羽和他几位弟子之间的艺术传承关系,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,尤其是吴大羽与吴冠中,他们都来自宜兴,既是同乡又是师生。对此,吴大羽曾有过论述,他说:“师生之间是道义关系。”在他看来,传道是师者的首要职责,师生关系绝不是庸俗的利益关系、裙带关系,而是育化与被育化的关系。

  艺术市场专家,势象文化艺术机构创始人、董事长,吴大羽艺术基金会理事长、清华大学吴冠中艺术研究中心副主任、研究员李大钧,近日走进宜兴日报社,就“师生之间是道义关系——吴大羽与吴冠中”这一主题,举办文化讲座,阐述吴大羽与吴冠中的师生之道。

  吴冠中一次次深情追忆大羽师,说:“他是杭州艺专的旗帜,杭州艺专则是介绍西方艺术的旗帜,在现代中国美术史上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。”

吴大羽和杭州艺专教师合影

  吴大羽和吴冠中的师生情缘,要从杭州艺专说起。彼时,从法国留学归国的吴大羽,参与创建了杭州艺专,并担任首任西画系主任教授,他把现代艺术的主张和观点引入了中国美术教育中。

  1936年,吴冠中考入杭州艺专,当时的杭州艺专大师云集:林风眠、潘天寿、吴大羽、李超士、常书鸿……但在吴冠中心里,吴大羽无疑是其中最重要的师者之一:“国立杭州艺专中,林风眠是校长,须掌舵,忙于校务,直接授课不多,西画教授主要有蔡威廉、方干民、李超士、法国画家克罗多(Kelodow)等等,而威望最高的则是吴大羽,他是杭州艺专的旗帜,杭州艺专则是介绍西方艺术的旗帜,在现代中国美术史上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。吴大羽威望的建立基于两方面,一是他作品中强烈的个性及色彩之绚丽;二是他讲课的魅力。”

杭州艺专的西洋画教室

  然而,卢沟桥的炮声将他们逐出伊甸园。杭州艺专于1937年冬迁往内地,后在昆明复课,尽管吴大羽也随之辗转来到昆明,但时任校长的滕固却没有续聘吴大羽。吴冠中、朱德群、闵希文等同学,多次来到吴大羽寓所,希望他回校任教,又反复奔走,积极向校方提议返聘,然而尽管吴大羽有回校之念,却没有得到聘书。待艺专转移到四川,新任校长吕凤子才接受他们的建议,可因为交通等重重阻隔,最终还是未能如师生之愿。

  吴冠中先生“像圣经似的永远随身带着这些墨迹(指吴大羽的书信),一直带到巴黎,又带回北京……”

吴大羽写给吴冠中的信(底稿)

吴冠中写给吴大羽中的信

  尽管如此,吴大羽和吴冠中、朱德群、赵无极、闵希文等学生依然保持着书信联系。吴冠中曾经提到,他“像圣经似的永远随身带着这些墨迹(指书信),一直带到巴黎,又带回北京……”后来,吴冠中到法国留学,在巴黎时依旧与吴大羽有着通信。回国后,每次经过上海,吴冠中必定会去当时寓居于此的吴大羽家中拜访。有一次,吴冠中返京没几天,就接到吴大羽来信:“你留沪之日太短,没给我言笑从容,积想未倾……”可谓师生情深。

  然而,在“文革”中,吴冠中不得不把珍藏的那些书信亲手毁掉,因为他担心这些书信,会给“文革”中遭遇抄家、批判的大羽师带来更大的磨难。

  “美在天上,有如云朵。落人心目,一经剪裁,著根成艺……”大羽师如诗般的义理之语,早已镌刻吴冠中的心里。李大钧在讲座中提到:“吴冠中曾经当着我的面,背诵吴大羽写给他的信,像‘美在天上,有如云朵’这样的信,他都能大段大段地背下来。当年,他不仅自己诵读,还带着他的学生读。”

  所幸,吴大羽家里保留了这些书信的底稿,它们在“文革”中被抄没后又发回,历经磨难而幸存了下来。而在这些底稿中,我们可以发现,每一封寄给学生的信,吴大羽都是非常精心,认真推敲,反复修改,先用毛笔写,再用铅笔改,然后再用纸仔仔细细地重新誊写一份。信里,不仅满含激励,更像授课的讲义,理论的著作,把他对于艺术与人生的思考和盘托出,这些经典的论述长久地被学生们奉为艺术的圭臬。

吴冠中(前排左五)在吴大羽先生学术研讨会上

  吴冠中一直把吴大羽当作灵魂和思想的导师。吴冠中曾说:“新旧之际无怨讼,唯真与伪为大敌”;“怀同样心愿者无别离”“鲁迅是这圈圈中的真人”,过去人们还以为是吴冠中说的,现在一看,其实是吴大羽写给吴冠中的信里说的。

  此外,吴大羽说“一切艺术趋向于诗”,而吴冠中晚年也讲过,他现在不想画画了,想写诗。

  吴大羽去世之后,尽管社会不能认知吴大羽的价值,但吴冠中到去世,一直在呼吁社会来了解吴大羽。吴冠中先后四次撰文纪念他的老师,呼吁研究“吴大羽现象”。吴冠中说:“吴大羽从技术到艺术,再到做人,从东方到西方再到东方,从有法至无法的艺术发展道路,在中国美术史上是一个极为突出的十分丰富的现象。”

  上世纪90年代,吴冠中的经济条件并不好,但是他还是动用所有的影响力,所有的条件,来组织吴大羽第一次重大的研讨会。

  叛逆的师承、创新及求真,是两人艺术基因的传承。

吴大羽画作《滂沱》

  除了书信,除了师生之谊,那么吴冠中和吴大羽的艺术生命又擦出了什么样的火花呢?李大钧在讲座中着重讲到了三点:叛徒、叛逆的师承,创新以及求真。

  吴大羽作为一个教育家,反对学生因袭桎梏,反对学生模仿自己,强调“没有师承的师承,是最好的师承”。

  吴大羽认为:“所谓创造,无非是以新的活力,突破陈腐的桎梏而已。”所以,他主张叛逆的师承。吴冠中接受了这种思想,他曾经在香港组织了一次学生作品展览,就叫作《叛逆的师承》。这话就是来自吴大羽。

  很多画家的学生都主动追求绘画画得像老师的一样,有的老师也希望学生的画像自己的,比如齐白石的弟子,画得都和老师差不多,但是吴冠中的学生没有人敢画老师这样的画。学生只能模仿他的艺术精神、艺术感情、艺术思想,但绝不允许模仿老师的形式。

吴大羽画作《瓶花》

  关于创新,吴大羽有很多论述,在他遗留下来的文稿中,“创造”一词多达一百处以上,成为贯穿文稿的关键词之一。他在一篇长达5000多字的长文《由陶渊明说到画家》中写道:“创造为上,不限于绘画。诚知新的不一定是好的,但它总是生的活的”;“创造为上,绘画人应当勤勉修炼其艺术,成为人类天才事业的一点一滴,不等待旁一件天才事业的驱役为足意”。

  吴大羽是中国现代艺术史上,鲜明地提出“创造为上”这一口号的艺术先行者,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创造大师。

  总结吴大羽的艺术生涯,他先后涉足漫画、雕塑(可惜没有留下作品)、油画、蜡彩、水彩、墨彩、书法等门类。以其最为代表的油画而言,亦集具象、表现、抽象、势象为一身。他不拘泥于某一艺术门类为己足,自由行走在艺术的世界,不断创新。

  吴大羽是毕加索和马蒂斯的推崇者。但他推崇的是他们的创新精神,而不仅是他们的形式语言。

  吴大羽留下的文稿中有大量“势象、光色、韵调”等“创造”性的词汇。吴大羽说,“我的绘画依据,是势象、光色、韵调三方面的结合。光色作为色彩来理解,作为形和声的连结是关系时空的连结”。“势象”的提出,是吴大羽对抽象艺术探索的重要标志。不幸的是,吴大羽的艺术见解,当时被批为“形式主义艺术”倾向,并成了1950年他被国立杭州艺专解聘的主要理由。

  吴冠中,作为一个艺术上的创造大师、创新大师,也接受了吴大羽的这一思想。

吴大羽画作《回乡》

  吴大羽把真理看得比一切都重要。

  吴大羽说:“把美善的愿望加诸人的活动是为政治真理。锻炼自己身心作出其贡献是为艺术真理”。“我自己尊重我自己认为的真理,比看重自己的生命更重要”。1940年12月5日,他在38岁生日的时候,写给他年幼的儿子寿崇宁一封短信:“可听百年之内之任何一日丧失吾人之生命,但不可有一时一刻松懈吾人信仰真理的虔诚。”

  他用一生的坚守和超越,在长期不正常的社会环境下,不苟且、不妥协、不怨讼,执着于艺术的追求。

  李大钧在讲座中提出,中国抽象艺术之父,这个位置留给吴大羽,不是偶然的。吴大羽为中国画家守住最后的一点颜面。什么颜面呢?就是不拿艺术作为工具、商机。他作为艺术家,虽一生创造了大量作品,但并不以作品的功利为目的,拒绝艺术成为商品和工具。他的画不重材质、画种,重在表达,自在自语。所以小画常在方寸之间,而不签名、不落款、不题日期,画是无题画,诗常无题诗,追求的是纯粹的艺术。他追慕先贤严子陵、陶渊明,并自称“大宙弃子”“飞羽掠天”。他是纯粹的艺术家,是追求真理的艺术家。

  而吴冠中也始终坚持求真的思想,具体表现为说真话,追求真理。吴冠中越到晚年,越迸发了一种力量,对媒体对社会说了大量惊世骇俗的言论,如“笔墨等于零”“解散画院”……

  当然,不同的人对于这些言论,有不同的看法。但是吴冠中敢于用惊世骇俗的言论挑战世俗,说心中想说的话,这点就很了不起。这些勇气,极大程度上,就是因为他从青年时代就接受了吴大羽的思想。

  李大钧的一位朋友,曾在聊天中提到,宜兴话中有一个词,叫作“戆头”,顾景舟是“戆头”,吴大羽同样也是这样的“戆头”。但正是这样的“戆头”精神,让他们获得了如此成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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